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已经临近报考终结,依然犹豫不知何处。
我不知道我今后能不能真的成为一个法律的维护者。
我想面对这样那样的压力,或多或少的妥协不可避免吧。
现在想来,一个好的法律工作者能够只贪赃不枉法就够善良了吧。
工作或是生活,不得已的妥协退让太多了吧。
各种各样的新闻,连声叹息。
一直都不清楚自己想做什么。
学了这个,理所当然的认为该有个结果。
拿到了敲门砖,便以为理所当然可以上位。
所有这些,看似顺其自然,还不是懒得计较。
静下来的时候,也试图追问过自己想做什么,终究未果。
除了优柔寡断,缺乏耐心,脾气暴躁之外不知道还有什么影响决定。
这几年一直回避家里人的提议。
教师。
在心底里依然还是认定为神圣的职业。
为学者,能教书育人,何等荣耀。
只是,窃以为最好的老师是西部山村里,不为名不为利的志愿者。
若是可以抛弃一切,我愿只身前往。
可是。你知道,还有父母放不下,还有诱惑抛不下。
那真的只是一个梦吧。
像现在这样,一直呆在家里,像个硕鼠。
找各种理由解释为何不去上班。
究至内心,何等无所适从。
过早的接触佛老,消极避世,将来会后悔吧。
昨天在报纸上看到北大的两位教授在深山隐居多年,为了孩子再次出山。
活着真的有太多的羁绊。
梦着效法古人,深山,清泉,茅屋,或为医者,救济邻里;或是师者,教导孩童。
不为世俗羁绊。
梦醒了。却是无尽的迷茫与悲凉。
眼前昏暗暗,不见光亮。